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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3
斗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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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小婴儿的时候,都被大人逗着玩这个游戏,斗斗,斗斗,飞飞,斗斗——飞。
原来命运那时候就注定的,人这辈子注定就要飞来飞去。飞 黄腾达也好,劳燕分飞也罢,都是别离。飞着去见一面,飞着去分别,飞着去寻找自己的世界,飞着去丢失自己的梦想,飞着去长大。好多人觉得飞跃重洋蛮好的, 其实不是吃不着葡萄以为葡萄甜,就是吃到了葡萄不好意思说葡萄酸。从美国飞回来第一天,躺在自己的床上,倒时差睡得正好,突然坐起来绞尽脑汁去想还有没有 deadline去赶,恐慌了半天,发现自己在家里,学期已经结束。骂了自己一句,真傻,倒头又睡。从北京飞回长春,所有人都在上学,只有我一个人把床当 作荒岛,除了偶尔下水游游泳,一睡一个半月用来自闭,用来忘掉过去4个月来的焦虑。等大家都回家,再一个人飞去北京上课,以为国际政治会有趣,以为中医入 门会有用,到头来却发现,很多事情,只有尝试了才知到不值得。飞去见想见的人,然后还回去,自己在午夜再孤独的飞回来,都不敢问自己值不值得。前脚刚落飞 机,后脚爸爸的飞机落下。每日只是忙,明知道他那么想我,我那么想他,都没空陪他。离开北京去上海前,跑去酒店跟他聊,聊着聊着哭起来,觉得自己是那么的 无能和无助,又是那么的无法无天。眼泪都哭干了,打电话给我最想依靠的人却永远没人接,我忘了,只有当他有需要的时候才能打电话。再飞去上海,不知是天 气,还是鞋子,还是对北京的感情,有趣的地方总错觉自己在北京。从上海飞去舟山,陪好不容易能聚在一起的好朋友去拜菩萨。当人家告诉我在菩萨面前只能许五 个愿望,财和靠山只能求一样的时候,我突然有点明白了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要放弃的究竟是什么。飞回上海时军事管制,钓鱼岛南海两个字在脑海里刚刚冒头 就打压了下去,再也不想去想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在上海那个冰冷的咖啡厅,和好朋友聊了很久很久,认识他时他还是小孩子,两年不见,聊过之后发现他长大 了,换我才是任性天真的小孩。飞回北京开始玩命游泳,玩命打球,玩命想不开,突然有一天起床,发现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嘴角冒出一片泡,才知到自己没有 那么强大,才知到很多人不强大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而是因为他们做不到。取消了去西安的航班,取消了对世界的兴趣,取消了不切实际的梦想和计划。准备飞回长 春,飞回那个早就为我设定好的生活轨迹。然后再飞去那个暂时寄人篱下的国家,为了飞会来,为了飞得更轻松、
再飞再离别再长大,有些离别渐渐就会变成不痛不痒的永别,有些离别撕心裂肺蝴蝶也飞不过沧海;。有些人的身影总是让人思忖什么时候再能飞回到一起,哪怕是另一次的斗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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