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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闷热闷热的,懒得出去搬电视,便抱着本子偎在床上看昨天买的电视剧。那电视剧的名字怪怪的。半年前也是在一家第一次去的咖啡厅,坐在对面的一个人悠悠然地提到它,那时只当是随便扯来的话题,保持一贯的风格说我不看电视,更不看电视剧。前天在另一家第一次光顾的咖啡厅,大宝贝儿睡眼惺忪地晃进来,坐下了第一句就是,在家看了一天电视剧,哭了好几场。我调笑地说什么电视剧这么厉害啊。就听到了那个怪名字。
还真是巧了,这两个人一直像。一直都是拼命想学坏,学来学去再回来用最现实的方式入世上进。小时候的宿疾... -
闷热的午餐时间,不知是云还是烟笼在头上,犹豫着是不是找大泽一起出来吃饭。不知不觉走出了好远,迷迷糊糊的,村上春树的那个《品川猴》的故事始终压在心头,于是对自己的生活产生了困惑。
最近时常想起你,几天前的夜里在书房隐约听到丢在卧室里的手机远远地响了一声,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似的,刻意不去理会。发了两个小时呆,早上回房睡觉前扫一眼屏幕,看到那个忘记改回的昵称一点未觉意外,打上“还好。”2字,却又觉得有点辜负你的Timing,索性多言了两句。至今便无音信。于是有... -
两年前一日,天雨,在IM对同年级一男同学说要去逛街,那同学大惊,说这种天气去逛街只怕会被淋成落汤鸡,那时只觉那男生在抬杠,好脾气解释说逛街不是真的在街上逛的。昨天才知道,男生语境中的逛街真的是在街上“晃膀子”。
阳光吓人得好,在一个招牌都没有的口碑却甚好的驴肉小馆吃了一等一美味的驴肉蒸饺后,闺密岁邀我一道去逛街,我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随他上了空无一人的16路公共汽车。岁说要去上海路,我问上海路在哪,他就摆出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说,你是长春人嘛。公共汽车一路走下去,仍然没人上车。离上海路车站远远地,开车的阿姨就厉声把我们轰到了车尾,到站后立刻一个急刹车几乎是把我甩下了车。还没站稳,太岁那狗犊犊就刺猬sonic一般地甩开长腿,奔出好远。我站在原地好久才明白过来,逛街真的是逛*街*,只好悻悻然地趟着并非用来走路的皮鞋颠颠跟着。几个小时后,索性不顾形象地将鞋子提在手里,在车水马龙中打起赤脚。残阳斜斜且刺目,地砖却平整而温暖,除开太岁的嘲笑,倒有一种惬意和慵然。
上海路上的一切对我来讲都很陌生, 街路的名字是陌生的,人的神情和街边的店铺都是陌生的,就连建筑的尺度都不是我熟悉的。窄窄的巷子里满满当当地塞下一个热闹非凡的农贸市集,爬上室外楼梯在公共走廊上可以俯瞰屋顶上的奇妙世界和砖墙烟树,绕着一座气派的深宅大院一圈才搞清楚这里曾是长春厅的道尹公署。奇妙的下午,既像是对一座陌生城市的拜访,又像是对熟悉旧时光的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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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数学考得屋脊六兽的,考完出来遇到一身玄色的神算子同学,便说给我算算明天穿什么颜色衣服好吧,神算子念念叨叨一番说穿土黄,然后突然嚷道,那不是米 高么。只见一只白白胖胖的大宝贝身着超sai的紧巴巴的附中校服站在不远处问我借电话。边听米高给米爹打电话边趁机掐脸,像这种由于不苟言笑导致的面部皮 肤松弛被摄入过剩营养填满的稀软的大脸如今已经很少见了,“毕业后就掐不着了”,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又狠狠地捏了两下。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问米高,
“考咋样... -
今天挣扎着起个大早去学校拿准考证,晓得时日无多,所以打扮得很像学生,以至于有点像cosplay高中生。纯白色的Tee加五分深色短裤,最离谱的莫过于白色系带布鞋和马尾辫。到了学校发现大家打扮得那个争奇斗艳,不过最终还是输给了比我生活得更不像学生的米高,这厮竟穿校服来领准考证。毕业典礼开得意犹未尽,大家重新落座后不满校领导的忽视,无视手持话筒的鲜艳的(粉衣橙包)年级主任,纷纷开起了小型座谈会。主任大人很崩溃,几次组织纪律未果后说出这么句话,“你们说吧,什么时候说完,什么时候咱们开会!”说完就后悔了。大家面面相觑一秒钟,体育馆里就爆发出了呜嚷呜嚷地聊天声,喊打声,淫笑声,叫卖声(-_||)……势单力薄的主任立刻傻在一边。
散会后大家分发了准考证,然后班主任神秘兮兮地把大家召集起来说些昨天怎么怎么云云,还说你们和附中的感情从毕业后,才刚刚开始……我拉住一灵通人士询问。据说某班剩女班主任三年以来与学生积怨太深,昨天被学生反锁在教室里,由全班同学轮流痛骂一番。事情的导火索是上个星期该班毕业评优,剩女班主任以选举程序不公平为由,否决了学生票选的两名优秀毕业生(所谓优秀毕业生就是在毕业典礼上代表全班领毕业证的,学生估计是想选两个好看的,那样有面子)。该班的隔壁班一向以亲民班主任和高度团结在年级26个班级中鹤立鸡群,昨天这个班的一群学生团结起来在学校的墙壁上涂了一砣好看的大便。
我听罢不禁感叹,果然我们这一代人又被推向了民主进程的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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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成了一项长久以来的任务,一切期许归位。就像波浪在玻璃器皿里来往骀荡以久,却突然间归于平静,使得容器的上半空空如也,一望即穿。这个看似轻松的 悠长假期实似梦魇,让人夜不能寐,寐不能安,安不能梦,梦不能甜。舒一口气,才发觉,假期刚刚开始。确实要放个假来庆祝一下。世上最让人烦恼的烦恼莫过于 那种人人以为是恩赐的枷锁。
大 脑一片茫茫,最不应该置衫的时节还是要破例医治空虚……把长久以来卵形的指甲修成方形,不经意间觉得有点残废。买了难得一见没有logo和装饰的黑Tee 白Tee配牛仔裤,已经有售货员亲热地称呼我一些骇人的称呼,觅搭衣服的白衬衫时竟有人问我要不要搭职业装。我突然觉得,这一年来,我似离开了地面很远, 以一种慢于时间的速度运动在我的象限,好像把一年过成了五年,迅速地离开了自己原本的族类。对任何人任何事缺乏依附感,像个风筝似的飘,总担心那根线什么 时候拉得不够紧,就会一头栽下来。
高二的时候长得确实是很像花葳蕤常用的黑白头像的,所以才会不断有人来问是不是小时候的照片,而现在, 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我和那个直刘海娃娃脸的小萝莉有何关联了。那日信步走进一家玩具店买玩具,店家热心地突然很不应景地叫我"姐",我笑说你猜我多大,他说 我一定大过他,他十八。我愣在那,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恐慌,不仅是一种女生们对于aging怀有的共同恐慌,之于我自己,看起来老练,其实脑子简单地很, 这样子跑到外面去,迟早会被怪兽吃掉的。这些年也遇到好多不同的人,听闻了很多不同的事,用自己的双腿丈量了很多的地方。作为一只风筝的另一种恐慌,不是 线牵得不够紧,是不知什么地方就埋伏着收集风筝线的人,怀揣一把小剪子,为了那一段线,却要你粉身碎骨。
昨日听闻一低调故人与数学老师的少年情事,觉得意外得很,虽然我们曾戏谑过不生活在故事里就没意思了,还真没料到他会有那样的胆子和手腕付诸实践。看,当我们在自己的生活里埋下一个全音休止符时,其危险程度不亚于埋下一颗炸弹。这就是为何我在空空又空空的时刻如此的惶惑。 -
没有地震,也没有应景狂欢的年轻人
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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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奔[嘲笑]道:你还真当回事儿
安公公:没意思。。。
高叔:没意思?你啥意思……
我[向高叔]:安公子年少轻狂,不懂事,七哥饶了他吧
高叔:我没别的意思啊
安... -
大连某报云:受潮汐影响长春今晚9点至明日凌晨4点将有6级地震。
我们家美女大人让我去查地震局网站,地震局网站说一切正常,以后再有此类谣言绝对不要相信。这个,本来就不太确定,看了报纸这个措辞,反而开始觉得确实有问题了。我们家美女已经开始穿戴整齐上窜下跳了,还念念叨叨说咱家是全框架结构,墙都是脆的不要紧的。然后叮嘱我放好新买的D600。我立刻做怨妇娇嗔道:“我就知道,你果然爱她多一点!”(其实那相机根本不值钱!)美女接着说,我不管,反正到点我就把你拉出去... -

如果天空中飘着很多这样的云彩,就说明第二天会下很多雨^^
厄,毕业那天云彩真好看啊。厄,本少爷真是上识天文下知地理啊,灭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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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一起床,迷迷糊糊地边系带子边走进厨房觅食,女王大人回头看我一眼,说,“宝犊子起来了?”我哼唧了一声,乖乖坐在餐桌旁。
前天向某岁炫耀自己比他年轻两岁,某岁怪人有怪量,起先不做计较,后来我炫耀不止,怪岁不禁模仿起某省二名师大喝一声:“小B崽子!”
泽哥让我在毕业典礼上给她拍了一系列怪照后,轱辘轱辘地遁出了会场,后来我拿着相机四处乱拍并乱点鸳鸯谱后又在街上遇到她,不禁激动而欣喜地喊道:“贱泽!”然后两个人激动地拥抱在一起。两个不同班级的男生在走廊迎面相遇了,平时总在球场上一起打球的哥们儿。——山炮!——B! 互相给一肘子,继续各走各的。
你们外地妞都入乡随俗,说自己听不懂东北话就可以了,少装什么文明。看得起你才骂你,别大言不惭地跟别人说东北妞骂你了。那些喜欢用F**king做程度修饰形容词炫耀自己受过西方教育的,别东北爷们互相问候一句你也觉得有资格说人家不文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