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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生活。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比生活更重要,如果连生活都不存在了,却为一些虚妄的事情去做所谓的奋斗,岂不是自欺欺人,岂不是心里不健康。总有人为了那些或然存在的明天押上今天的所有,明天尚且是未然的,幸福又怎能承受得起期许呢。如果今天本可以是快乐的,那么今天的不快乐怎能保证明天的快乐呢?有些快乐不过是投资失误后的自我安慰吧,否则,叫人情何以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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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做了一个梦,很久没有做过这么鸿篇巨制的故事片一样的梦了。梦里梦到把梦到的东西当真事儿跟人说了,反应过来是梦肠子都悔青了,然后今天早上醒过来发现一切都是梦,大为解脱。
梦里出现了一部电影的片头,电影的名字叫做,《用壁炉旅行的女人》,片子的开头是很久很久以前一座豪宅里住着一对老夫妇,过着奢侈而神奇的生活。有一个女佣随时听候差遣,而每当女佣做什么时大厅里一面墙上就会出现动画向客人来解释她的服务。有一天宅子里出现了穿现代服装的一男一女,宅子里的人寒暄后依次走进了壁炉,那个女... -
我老师上个星期突然跟我坦白,其实我不是在画油画,我还是用油画颜料在做我熟悉的事情——画画。今天画画的时候画着画着就被一种说不出来的力量拉出 了画室,光着脚在草地里走了几圈,听老狼唱到,人和人在街边说再见,不知道怎么心里就浮现起了各个不同时空的脸谱在一条没有任何特征的街上道别的场景,心 里说不出的敬畏与艳羡。让后我意识到,其实诗人和写诗的人并不是对等的,如同油画和用油彩画画并不是对等的,民主和人民当家做主也并不是对等的。
我 们的语言一直都骗了我... -
终于对兰蔻失望了。
小时候看安妮宝贝的书的时候,经常看到兰蔻的粉底这个词组。当时不要说兰蔻是什么,就连粉底是什么都很困惑。但是好歹知道是女人用来给自己另造一张脸的工具。后来读到某欧洲传奇女子画像的注释,那个本生的不漂亮的女人为了使眼睛看起来乌黑深邃,每日将剧毒的颠茄汁滴入眼中散瞳。晓得了女人是有义务努力造脸的。哈姆雷特果然是疯子,竟然对女人的改造一张脸造福全世界这样的崇高行为评头论足。
渐渐懂得这个道理也渐渐长大了。一直自以为唇红齿白,浓眉大眼,皮... -
如果慕容嫣可以爱慕容燕,一切都不用那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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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是喝多的人都愿意找我说话呢,还是他们喝多了才敢来和我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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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和朋友漫步在阴森的古堡里,从晚饭起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朋友一进入古堡就开始绘声绘色地自己给自己讲鬼故事。王子踱出古堡,回来时经过吊桥旁的岗哨。
朋友指着这里面说:看,有只脚! 王子说:是长在腿上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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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闷热闷热的,懒得出去搬电视,便抱着本子偎在床上看昨天买的电视剧。那电视剧的名字怪怪的。半年前也是在一家第一次去的咖啡厅,坐在对面的一个人悠悠然地提到它,那时只当是随便扯来的话题,保持一贯的风格说我不看电视,更不看电视剧。前天在另一家第一次光顾的咖啡厅,大宝贝儿睡眼惺忪地晃进来,坐下了第一句就是,在家看了一天电视剧,哭了好几场。我调笑地说什么电视剧这么厉害啊。就听到了那个怪名字。
还真是巧了,这两个人一直像。一直都是拼命想学坏,学来学去再回来用最现实的方式入世上进。小时候的宿疾... -
没有地震,也没有应景狂欢的年轻人
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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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奔[嘲笑]道:你还真当回事儿
安公公:没意思。。。
高叔:没意思?你啥意思……
我[向高叔]:安公子年少轻狂,不懂事,七哥饶了他吧
高叔:我没别的意思啊
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