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名其妙的就变成大人了,时间对女人太不公平了。

  • 总觉得对日子有点认真的过 了头。之前从没有过这么有规律的生活,按时起床,按时吃饭,按时画画,按时看恐怖片吓个半死。我觉的这不能叫生活,但是我也不知道要叫它什么,大概就是挨 日子吧。我这短短的一辈子,还从没这么认真地挨过日子。认真得很委屈。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去上课,一点都不想写论文。青春应该是荒唐得惨烈的季节,我却在这 里暴殄天物地有规律地挨日子。

    我跟你们说,我一点都不想当好人,好人总是让人同情和看不起。我更不想做好学生,我一辈子都没做过好学生,就 想不通怎么就被...
  • 夜里在图书馆里看书,听Eason的《时光倒流二十年》中唱到,“從前你與誰路過 逛的公園有幾多 再走一走可以麼”。突然唏嘘,从小就被车子或妈妈接回家的小孩是不是其实很可怜呢。在放学闲逛路上长大的小孩很叫人羡慕呢。

  • 昨天去卓展退爸爸朋友送他的外套,发现那个据说是源于伦敦的牌子实在是Gay得要命。男女营业员穿着一样的店服,男店员一张很爷们的脸却穿得很 Gay很Gay,女店员则由于无性别特征使得无法被判断是不是漂亮。被营业员晾了在一边闭目养神很久后,某女店员突然拿着小票问我一些我无从回答的问题。我教她自己看小票,不要问我。然后漫不经心地说这个牌子是新上的么。那个穿着西裤,毛衣,非常男同性恋衬衫的女人突然气急败坏地说,开了三年半了,一直是男装部的 业绩第一名。我不知道她那后半句话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只是悠悠地说三年...
  • 最近太岁同学又开始了周期性的装可怜,因为人长大了,所以也不吵着自杀了,念念叨叨地嚼着那些同年阴影,悻悻地说明年去流浪吧。

    从那天开始之后我又失眠了,72个小时以来睡了不到10个。将我的全部精力投入了不自觉地想不开与发呆当中。昨天该交的作文,写了一个星期连个像样的开头都没有,大纲写好了在那里,所谓的读其实是两眼放空。生活真是辛苦得很呀,要不要转学,要不要加入sorority,要不要改变人生轨迹这种问题,想破了脑子,也没有进展,仍然是一般选择疑问句。
    ...
  • 今天中午吃饭时纽约男和上海男在一起讨论音乐期中考试,两个人一致认为Rite of Spring死难听。我随口说到,我还是很喜欢那个的。纽约男一脸不屑地说:“你没有听过,不要讲。” 听过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好荒谬,会弹钢琴的看不起不会弹钢琴的,背完GRE单词的看不起没背完的,早来美国定居的看不起只是到这里读书而已的,生为男人的看不起生为女生的,没有天赋的看不起偷得懒的。就连那些童年经历了不幸与变故的人都有资格嘲笑那些生活看似顺风顺水的人。

    我就是很得意小的时候...
  • 终于完成了一项长久以来的任务,一切期许归位。就像波浪在玻璃器皿里来往骀荡以久,却突然间归于平静,使得容器的上半空空如也,一望即穿。这个看似轻松的 悠长假期实似梦魇,让人夜不能寐,寐不能安,安不能梦,梦不能甜。舒一口气,才发觉,假期刚刚开始。确实要放个假来庆祝一下。世上最让人烦恼的烦恼莫过于 那种人人以为是恩赐的枷锁。

    大 脑一片茫茫,最不应该置衫的时节还是要破例医治空虚……把长久以来卵形的指甲修成方形,不经意间觉得有点残废。买了难得一见没有logo和装饰的黑Tee 白Tee配牛仔裤,已经有售货员亲热地称呼我一些骇人的称呼,觅搭衣服的白衬衫时竟有人问我要不要搭职业装。我突然觉得,这一年来,我似离开了地面很远, 以一种慢于时间的速度运动在我的象限,好像把一年过成了五年,迅速地离开了自己原本的族类。对任何人任何事缺乏依附感,像个风筝似的飘,总担心那根线什么 时候拉得不够紧,就会一头栽下来。

    高二的时候长得确实是很像花葳蕤常用的黑白头像的,所以才会不断有人来问是不是小时候的照片,而现在, 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我和那个直刘海娃娃脸的小萝莉有何关联了。那日信步走进一家玩具店买玩具,店家热心地突然很不应景地叫我"姐",我笑说你猜我多大,他说 我一定大过他,他十八。我愣在那,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恐慌,不仅是一种女生们对于aging怀有的共同恐慌,之于我自己,看起来老练,其实脑子简单地很, 这样子跑到外面去,迟早会被怪兽吃掉的。这些年也遇到好多不同的人,听闻了很多不同的事,用自己的双腿丈量了很多的地方。作为一只风筝的另一种恐慌,不是 线牵得不够紧,是不知什么地方就埋伏着收集风筝线的人,怀揣一把小剪子,为了那一段线,却要你粉身碎骨。

    昨日听闻一低调故人与数学老师的少年情事,觉得意外得很,虽然我们曾戏谑过不生活在故事里就没意思了,还真没料到他会有那样的胆子和手腕付诸实践。看,当我们在自己的生活里埋下一个全音休止符时,其危险程度不亚于埋下一颗炸弹。这就是为何我在空空又空空的时刻如此的惶惑。
  • 我有点被这举国的哀伤压得头痛。第一时间用最正确的方式捐了钱,还替牵挂着的坏人捐了一个小数目替他行善积德。只为了求个安心以便在自己的迷惘的海洋里沉沉浮浮,想要想清楚将来的许许多多选择。不敢出门见人,母亲无休止的悲天悯人都让我有逃家的冲动,约了最没心肝的朋友出来brunch,躲在空无一人的餐吧里还好,跨入出租车内听到广播好友就开始哀伤,索性步行遇到两次警报声,面向西南低头站好,我只觉得自己要爆炸成一团粘在广场石板路上的血肉。这灾难还是演绎成了众生的RPG,狂欢似的宴飨,似用自己的慈悲购置面死金牌或赎罪券...
  • 我弱点很多,没有你想像的那么懂事和坚强。很多事不是付出努力就能办到,很多人人羡慕的仿佛“优点”并不能给我我想要的幸福,所有的“得”都是“失”换来 的。亲爱的妈妈,我付出那么多的牺牲你看不到或不屑一看,我不曾抱怨,你就认为我得到的都很容易。我累了。我能失去的是有限的,能换来的东西只有那么多, 我不想把它们通通兑换成你价值观里的好。
  • 2008-04-17

    等死 - [不自觉地想不开]

    翻车鱼是世界上单次产卵最多的鱼,多达2亿颗。因为翻车鱼的鱼卵的孵化率和小翻车鱼成活率很低,他们不得不产如此多的卵,来保证翻车鱼种群的数量。

    几 天前妹妹从公园的水潭里带回家来十余只蝌蚪,黑油油的,摆着小尾巴在水缸里游得好不快活。罹患严重的蛙类恐惧症的我,也不禁由衷地觉得可爱。做出爱心姐姐 姿态,将鱼食用玻璃罐子擀碎轻轻撒在鱼缸里,心里却想像着长出后腿的蝌蚪,胃里即时翻江倒海地,整个人打起冷战。第二天早上似醒还睡时,听到妹妹惊呼着, 啊,蝌蚪怎么装死了。张开眼睛发了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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