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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做了一个梦,很久没有做过这么鸿篇巨制的故事片一样的梦了。梦里梦到把梦到的东西当真事儿跟人说了,反应过来是梦肠子都悔青了,然后今天早上醒过来发现一切都是梦,大为解脱。
梦里出现了一部电影的片头,电影的名字叫做,《用壁炉旅行的女人》,片子的开头是很久很久以前一座豪宅里住着一对老夫妇,过着奢侈而神奇的生活。有一个女佣随时听候差遣,而每当女佣做什么时大厅里一面墙上就会出现动画向客人来解释她的服务。有一天宅子里出现了穿现代服装的一男一女,宅子里的人寒暄后依次走进了壁炉,那个女... -
2009-06-10
不能说话
这里叫我闲了很久,并不是因为懒,也不是因为没有想法,而是对沟通与交流的失望。
有人说,有些事你可以想,也可以说,但是不能做。乍一听觉得挺有道理的,但是细细想起来发现这言论绝对是花拳绣腿,要挨打的。
这一年多来经历了很多神奇的事情,也经历了很多令人遗憾的事情,还经历了很多令人愤怒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加起来都不如那些让人轻视的事情。这种轻视又对人的品质的轻视,也有对人素质的轻视,有对过分看得起自己的人的轻视,也有对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的人的轻视。但是你轻... -
我老师上个星期突然跟我坦白,其实我不是在画油画,我还是用油画颜料在做我熟悉的事情——画画。今天画画的时候画着画着就被一种说不出来的力量拉出 了画室,光着脚在草地里走了几圈,听老狼唱到,人和人在街边说再见,不知道怎么心里就浮现起了各个不同时空的脸谱在一条没有任何特征的街上道别的场景,心 里说不出的敬畏与艳羡。让后我意识到,其实诗人和写诗的人并不是对等的,如同油画和用油彩画画并不是对等的,民主和人民当家做主也并不是对等的。
我 们的语言一直都骗了我... -
终于对兰蔻失望了。
小时候看安妮宝贝的书的时候,经常看到兰蔻的粉底这个词组。当时不要说兰蔻是什么,就连粉底是什么都很困惑。但是好歹知道是女人用来给自己另造一张脸的工具。后来读到某欧洲传奇女子画像的注释,那个本生的不漂亮的女人为了使眼睛看起来乌黑深邃,每日将剧毒的颠茄汁滴入眼中散瞳。晓得了女人是有义务努力造脸的。哈姆雷特果然是疯子,竟然对女人的改造一张脸造福全世界这样的崇高行为评头论足。
渐渐懂得这个道理也渐渐长大了。一直自以为唇红齿白,浓眉大眼,皮... -
莫名其妙的就变成大人了,时间对女人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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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慕容嫣可以爱慕容燕,一切都不用那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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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对日子有点认真的过 了头。之前从没有过这么有规律的生活,按时起床,按时吃饭,按时画画,按时看恐怖片吓个半死。我觉的这不能叫生活,但是我也不知道要叫它什么,大概就是挨 日子吧。我这短短的一辈子,还从没这么认真地挨过日子。认真得很委屈。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去上课,一点都不想写论文。青春应该是荒唐得惨烈的季节,我却在这 里暴殄天物地有规律地挨日子。
我跟你们说,我一点都不想当好人,好人总是让人同情和看不起。我更不想做好学生,我一辈子都没做过好学生,就 想不通怎么就被... -
2009-02-04
又在最脆弱的时候想起你
即使知道路的尽头连着无限的孤独,也敢走下去么?
那天用学校的马克杯泡大红袍时,难过地哭了起来,这么好的茶叶,我困在这里却连个像样的茶壶都买不到。我总以为,越强大,能做到的事情就越多。到头来世界还是让我们无能为力。喷气式飞机再快,也逃不过时差反映。UPS再专业,也送不来外婆现包的水饺。我再喜欢你,也无法隔着大西洋信任你。
其实油画是个体力活,其实经济学是一出悲剧,人不能自欺欺人——虽然历史上一直互相欺骗着。懂得道理再多,能聊天... -
2009-02-03
Jeyco 我想你啦
“新西兰的奇异果。这种水果曾被称为“中国醋栗”,但在20世纪50年代末被新西兰一家食品公司改了名称之后推向世界食品市场,据说当时之所以给这种水果改名,是为了顺应当时人们对中国持有偏见的冷战思维。现在,奇异果成了新西兰人的传统水果,而事实上,在引进新西兰之初,没有人能吃得惯这种口味。 ”([美]拉吉-帕特尔 《粮食战争》)
我就知道猕猴桃是原产中国的!!!原来在长春每年夏末都会有农名伯伯提着小筐贩卖所谓酸枣的水果。青青... -
夜里在图书馆里看书,听Eason的《时光倒流二十年》中唱到,“從前你與誰路過 逛的公園有幾多 再走一走可以麼”。突然唏嘘,从小就被车子或妈妈接回家的小孩是不是其实很可怜呢。在放学闲逛路上长大的小孩很叫人羡慕呢。








